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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,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北京以往的平静,仿佛是一夜之间,“非典”病毒的阴云笼罩在了城市的上空,在大学生这个特殊的群体中显得尤其敏感。几乎是每一天,我们的耳边总在不停的听着来自各方面的不同传闻,非典变得越来越可怕!于是,我们开始了猜测,对报纸的怀疑,对流言的怀疑,但是我知道,有一种轻松从未离开过我们。 作为一名大四的学生,当我结束了课业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离开的学校,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和平时一样的周末回家却一直让我以一名“逃兵”的身份呆到了今天——6月25日。 默默的呆在家里看着新闻,看着网上、电视上关于非典的种种报道,我,就这样成了一名“逃兵”,面对这个称号,我无言,第一次,我感觉我好像错了很多······ 在这份孤独中,还有一种温暖让我感动。社会上开始关注离校学生的学习身体等各方面的情况,我知道,我没有被遗忘!那一次,我终于明白,其实我一直都被爱深深包围着。 网上的非典英雄越来越多,我们颂扬了奋不顾身抗战在前线的白衣天使;讴歌了报导在一线的媒体记者;关注了留守在校园内的莘莘学子;赞颂了我们辛勤的园丁——尊敬的老师。于是,我又一次陷入了疑惑,是报道的虚假还是我命运的悲哀。 我天天登陆着学校的网站,渴望着看到校园里每一件事情的报道,每日的体温测量,我从不敢疏忽,就这样,我度过了一天又一天,报上说这个大学那个名校的老师是如何如何主动联系离校同学,关心他们的一切,我傻傻的以为只是还没轮到我,我的学校一定也很关心我的,于是,一个月过去了。我开始有了些不耐烦,我开始不满足于校园网上那少的可怜的消息,我想知道更多,什么时间我可以返校? 既然学校不找我,那我就主动一些吧,毕竟,我是学生嘛,毕竟是我离校嘛,我开始一次次的安慰自己。我开始给学校打电话,那是我第一次联系学校,我拨打学校所谓的非典期间的热线,接听电话的老师真的很客气,这让我的心暖暖的,然而对于我问题,老师的回答着实让我的心冷了一半,关于六级的考试问题,她的回答很坚定,你们离校的学生不能回校,所以也就不能考了,对于何时返校,她又说,等通知吧,就这样,结束了我们的电话。面对无法参加六级考试,我的遗憾无法言表,我开始厌恶自己当时离校的行为。有一种不甘心促使我向教委拨去了电话,从那里,我知道了考试的延期可能性很大,于是,我开始怀疑那名老师的责任感,嗨,算了。 非典还在侵袭着我们的城市,每天的数字报告预示了我们最终的胜利,学校的网站一星期也很难更新一次,和舍友的联系中,我知道他们复课了,返校的迫切让我再一次拨打了学校的电话,这一次,我找到了专管学生工作的老师,“等待通知”。在今后的岁月里,我一次次的电话,老师一次次的告诉我等待通知,不知不觉中,到了6月中旬,我又一次打通了老师的电话,还是那个冷漠的声音:“你们不用回来了,下学期吧”,没有原因,没有关心,或许这才是我们的生活,不要奢求别人的关怀,好好爱自己,生命才能更加美丽。 卫生组织解除了北京的旅游禁令,首都人民欢欣鼓舞,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,人类与病魔战斗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,磨练着人类的意志,我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,看着网上种种的夸赞,各种美丽的语言,我开始怀疑我们的生活,我我们的社会真的就这么美好吗??? 我还在家中,没有人告诉我,宿舍的搬离后我的行李如何解决,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返校,没有人关心我我的床铺经历了两个月,也许还要更久,我的衣物还在床边,等到10月归来,它们会是何等的模样,没有人告诉我······ 非典让人类更加坚强,在鲜花与掌声中,还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在细细体会着这非典时期的人情冷暖 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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