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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军刚到《艺术人生》时有人就断言,在煽情上他和倪萍有得一拼,现在看来,倪大姐还真拼不过朱老弟。倪萍煽情只不过让观众小眼儿通红,而朱军却能让几乎所有的嘉宾泪眼婆娑。有的嘉宾在上节目之前和他较劲,说朱军我知道你这个节目是让人哭的,我今天就不哭,打死也不哭,结果才绷了十分钟就热泪盈眶了。
好多人误解朱军,说他用最柔软的方式,触及嘉宾的隐私,让他们哭。别人想哭碍朱军什么事,朱军看嘉宾哗哗的掉泪可没流露出得逞的快感或窃喜呀。回顾艰难坎坷的从艺道路,谁没有辛酸的感受,把你叫去你也会嗷嗷大哭。韦唯录完《艺术人生》后,跟朱军说,真的谢谢你,我终于能哭出来了。整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平台。 其实这种哭也不是无人幸免。在采访港台明星的时候,朱军就拿不准了,思维方式的模式化导致了交流的障碍。给嘉宾戴高帽是朱军的强项,谁都懂得被人捧着舒服,可把高帽给港台艺人时却遭遇了尴尬。 一次,朱军做黄秋生的节目,一上来朱军就甩了一顶高帽过去:人们都说您是个艺术家,你怎么看待自己的这种称号?黄秋生说:艺术家?我不要做,艺术家往往没有钱拿的,我要拿钱。这句话让我听了都为朱军难受。老朱偏偏没记性,最近采访张学友,他又故伎重演,上来又是一顶高帽:“我们都知道,张学友是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。”张学友莫名其妙地看着朱军,问:“什么得意,我听不懂。”你说尴尬不尴尬!好在朱军心理素质过硬,愣不往心里去,和他们周旋到底,尽管磕磕绊绊。 朱军在《艺术人生》也并不是游刃有余。难得的是他很清醒地知道这一点。他最近出了一本《时刻准备着》的自传,讲述了他这个西北汉子“漂”在北京时处处碰壁的奋斗故事。书中这样写道:得意时淡然,失意时坦然。 以前朱军是说相声的,任务是站着把观众逗乐,而如今,他却是坐着让人哭,想一想也挺滑稽的。朱军想把这一档栏目做到头发白了,我们何尝不想朱军和《艺术人生》一路走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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