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很小,什么都小巧精致,所有的空间都尽可能充分利用。在日本的一些公寓或一些小企业里,厕所更是不分男女。有的是先来先占,有的是男女共处。男人和女人,因此也常常会在厕所遭遇。
我在日本中华街一家小餐馆打工的时候,因为在厨房工作的是男多女少,因此供员工使用的只有一个洗手间,并且兼作员工冲澡用。每次上厕所的时候,都会担心外面的人叫门,有胆大、脸皮厚的,是女人叫门,他还很兴奋。像我这样脸皮薄的,遇到有女同事来不及了,有什么响动,自己很着急,越急越不“爽快”,但是人的三急,没法控制,尴尬也避不开,因此也恨老板的小气。
在我们住的公寓,厕所则比较大,有好几间用木板隔开的独立间,楼下门点里的工作人员常常会跑上来借用。白天公寓很少有人,所以,女员工们还比较方便,但是也常常会发生在厕所里遭遇休息的男人。
在去日本以前,我从没有与女人共处一厕的经验,之后却从日本女人那儿学到了男女共厕技巧。
一次生病没上班,起床后上厕所,稀里哗啦闹肚子,还吸着烟逍遥呢。有楼下的女员工“砰砰砰”来上厕所,闻到烟味,肯定有男人,但是相互都不知道是谁。木板不隔音,我还正不知所措呢。她进了隔离间后就开始冲水,稀里哗啦的水声掩盖她方便的声音,也许有个男人相邻她也不是很方便,要谨慎些,方便不是很利索。她不断地冲水,我感觉时间很长,我在这边可是难受,我也不好意思让她听到我“方便”的声音,我又不好意思出声,憋吧。实在没办法了,我也学她不停的冲水,借着水声尽力的“方便”。两边稀里——哗啦、稀里——哗啦,比赛着冲水。还是她麻利,开门就走人了,我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完的,什么时候穿的裤子,没有给人留下一点想象的机会。
日本有很多厕所是男女共用的,男人们也很马虎或者是不拘小节,特别是小便的时候,好像很多人都不会主动关门,因此日本女人是见怪不怪,但是遇到像中国这样很保守很传统的国家的男人,不好意思的往往还是男人。所以,在日本我倒学会了像日本女人那样,先声夺人,反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,猜不到我的进程,也预告:我不会无耻地去窥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