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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2001年予幸临章丘城,明年冬,金凤诞辰,电致疑问:“今日与往日同否”?予虽愚浊,不及如此,遂答之:从前君告汝诞辰,未及细闻已叹息,烦君自语更不该,但见心中独戚戚,唯有相知且寻思。无奈!
午后业余独入城,入得城中寻精品。琳琅满目皆礼品,件件不得愚人心。入城无果归宅去,去至途中遇水晶。见得水晶心暂明,迎近柜台眼复浊。天上地下数不清,不知何物表寸心。目不转睛良久立,柜中老妪暗疑问。知我踌躇心难定,默默无语观我行。我见光阴已过半,更未寻得已时迁。老妪不语则不见,诺诺一语惊客人。手捧紫苹献客人,予观紫苹暗爱生,故作不应惑商人,商人眼睛何其利,见我不时偷眼看,知我心中笑开颜。吾将紫苹放手中,混然不觉力太猛,催得蒂落紫苹熟,只能以目示抱歉。未料商家并不刻,推荐余者细细嘱。奈何我已暗爱生,管它蒂落熟与否?此时心中无忧怨,尽将欢爱留身边。
予在齐鲁无故友,近来结交宜新朋。未想幸而与君遇,视为知己已惶恐,岂敢红颜与佳人,若有相思且入梦。当日不禁吻红粉,只因幽然发内心,此心当来比水晶,剔透晶莹如夜明。今夜星明月高挂,辗转反侧又难眠。旦暮回想日所为,有时幽愁和欢笑,愁为自感太轻薄,笑是因为太奇妙。轻薄奇妙绕心间,较我如何心自安?化作文字留世间,老大理物重见天,观物且思以往事,却做回忆美心间。也望佳人多珍重,莫为此事事重重。 进入本帖所在论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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